将军,为何杀我等?
我等只想活,这有什么错……
亲手袭杀了自己身后的千余降卒之后。
张定方深吸了一口气,喉间挤出一道沙哑的声音:“我张定方手下没有降卒。”
他抬头看着对面黑压压的大奉铁骑,拔出了腰间的那柄佩剑。
这柄剑是他当初成为三品中郎将之时,余苍生亲手送给他的,长三尺四寸,剑名:定关山。
抚摸着这柄剑,张定方耳边忽然响起了余苍生当初的告诫——“定方,我等党争是小,国家是重,边关就交给你了。”
他眼底闪烁一抹泪光,哽咽道:
“余公,想当年,某不过蜀州巴山一挑夫,幸得余公赏识入军伍,公为我添房置地,赡养老娘,某为大虞守边关,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现如今,边关我没守住,陵州我也没有守住,某愧对公也,愧对大虞,只能以死谢罪了……”
张定方翻身上马,轻轻拍了拍身下宝驹,而后握紧长剑定关山,以此一骑冲向对面数万大奉铁蹄!
“大虞二品卫将军张定方!前来凿阵!”
“大虞二品卫将军张定方!前来凿阵!”
“大虞二品卫将军张定方!前来凿阵!”
一骑冲阵,张定方不愧是猛将。
对面,身为虎贲精锐先锋将领的高明收起了轻视,握紧手中长枪,一脸肃穆的对着身旁的虎贲精锐下令道:“列阵!”
唰唰唰!
剩余五千虎贲精锐横朔列阵,高喊:
“风!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