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鼻子微微发酸,喉间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时语塞说不话来,看向高承安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常言道,长兄如父。
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没为弟弟做些什么,反倒是做弟弟的先为哥哥撑起了遮风挡雨的伞,愧不敢当啊。
陆去疾吐出一口湿润的白气,对着高承安笑道:“承安,现在你给我撑腰,以后我护着
你。”
“那敢情好。”高承安点头一笑:“我从小就怕疼,以后就躲在大哥背后了。”
陆去疾脸上的笑意更甚,什么都没说,只是吐出一个重若千钧的“好”字。
不一会儿,杯中茶尽。
陆去疾便不再打搅高承安,主动退出了房间。
待到陆去疾走下城头之后,高子幽拄着拐杖,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
“殿下,七宝公公押送的粮草还没到,临江关内的粮草又所剩无几,答应给大皇子粮草,怕是要有不少士卒饿肚子。”
高子幽担忧道。
高承安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了羊皮地图前,一边分析着战局,一边回道:
“王叔,七宝公公不日便到,苗疆却是迫在眉睫,我们可以等,但苗疆等不起。”
“再说了,他是我哥、我亲哥,我这个做弟弟怎么能让他为难?”
闻言,高子幽有些错愕,甚至感到不可思议。
不是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怎么这兄弟俩感情这么好?
没道理啊,这才刚见面没多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