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我军的粮草为何被烧了?”
高承安锐利如刀的目光不断扫过一个个将领,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怒火。
高承安的声音让帐内这些久经沙场的悍将噤若寒蝉,低下的头不敢抬起,有的甚至打起了冷颤。
见无人吱声,高承安的声音拔高了些,
“怎么?”
“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啪!
高承安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掷地有声道:“半年的粮草!只剩下了半个月!!”
“你们这些大将是怎么看管的!?”
帐内的呼吸声都没了,一众将领大气都不敢喘。
光天化日之下,被敌军烧了大半粮草,还安全逃走,这份罪过简直大到没边,谁也不敢担。
高承安面无表情从简箭筒之内抽出一根青铜令箭,不带有一丝感情道:
“传令,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卒一律斩首示众!”
“负责看管粮草的粮草使车裂!”
这两句话带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使得整个大帐之内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做完这些,高承安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想不通,为何大虞那些江湖人会知道大奉军中的口令以及换班时间,对方甚至还清楚三军之间的布置和巡逻时间。
如今原本充足的粮草被烧,要么越过乾陵江抢占大虞边疆之地以战养战,要么便是等到后续粮草送来,但筹集粮草最起码要几个月的时间,大虞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