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失声道:“多少?六十坛?酒蒙子都没这么能喝吧?”
田齐拳头半握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道:“咳咳,殿下,话不能这么说。”
陆去疾抬头看着田齐,“难道不对吗?”
田齐:“是倒是……但得注意礼法。”
陆去疾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田齐挑了挑眉,笑问道:“礼法?约束的住我吗?”
伸了个懒腰,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又或者说大祭酒想用礼法参我一本?”
田齐一时语塞,翻了白眼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贫嘴了?看起来开朗了不少。”
陆去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打开了房间的大门,任由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脸上。
好一会儿之后,陆去疾对着田齐回头笑道:“田老,修炼!”
“我入四境血君子迫在眉睫。”
不时,陆去疾又坐到了那株松柏树下,十分熟练的冲刷起髓液来,田齐则是按照往常一样站在他背后。
……
紫极殿内。
刚刚下朝的天元帝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对着下方的马景问道:“怎么样?他走出皇陵了吗?”
马景一脸凝重道:“原本的阵法已经失效,应该是已经走了出来,现在恐怕就藏匿在皇都的某个角落中。”
天元帝手上的动作一停,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让绣衣使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给我找出他的藏身之所。”
马景恭恭敬敬的回了声:“诺。”
天元帝放下了手,对着马景小声问道:
“对了,七宝,昨日朕醉酒之后,可有失态?”
马景莞尔一笑:“陛下醉酒之后只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并未失态,反倒是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