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脊椎骨在剧痛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精选经典文学:]
仅是一盏茶的功夫,陆去疾便已大汗淋漓,身上单薄的短打黑衫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密的水汽,分不清是汗还是痛出的泪。
尽管如此,他挺直的腰却一直未曾弯下,骨子里那份坚持与执着让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不适的声音。
“真是个铁汉子。”
田齐心中不由得触动了几分。
世间有天赋者,多如牛毛。
但有陆去疾这份毅力的人,实属罕见。
田齐甚至都弄不清楚,陆去疾一个尚未及冠的年轻人,哪来这么大毅力?
“去!”
喝出一字后,田齐大袖一挥。
一道温和的浩然正气从他袖间射入了陆去疾体内,顺着十二正经流向了脊柱大龙。
陆去疾顿时感觉一股清凉油然而生,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钻心的疼痛也有所缓解。
他体内那因气血肆虐而分崩离析的小天地旱逢甘霖重新焕发生机,一缕极其微弱的紫色光芒在浩然正气的助力钻入了髓液之中。
咔嚓。
陆去疾听到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