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的同时,田齐默不作声的将那张宣纸收入了自己囊中,他对陆去疾这一首《将进酒》打心底里喜欢。
临了,田齐走到高云依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高云依,问道:
“郡主,我刚刚只不过才打了一下,你怎么就把大皇子出卖了?这般做人可不好。”
高云依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小人”了,但看着自己肿胀的左手,她实在不想挨第二下啊。
“夫子,我也不想,但我的手实在太疼了。”
高云依楚楚可怜的说道。
一边说,一边抬手抹着眼角的泪水。
这般模样怪可怜的,让田齐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心中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吃不得什么苦。”
他从袖间拿出一块手帕,递到了高云依身前,温和道:“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这就是要成为将门虎女的人?”
“你大哥高云山在你这个年纪之时驱狼过涧,差点身死都不曾掉下一滴泪,你只不过挨一下板子就受不了了?”
听到这话,高云依伸手推开了田齐的手,抬起自己的袖子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垂着头道:“夫子,我错了。”
“下次,我不出卖大皇兄了。”
“只要您别去找他的麻烦,我宁愿再挨上一板子。”
说着,高云依伸出了自己的手,虽然眼神里还是有些躲闪之意,但好在手是伸出来了。
然而,田齐手中的戒尺并未落下,只是轻轻说了一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后便走出了学堂。
他不仅不会怪罪高云依,相反,他还得谢谢高云依。
以前他虽然知晓陆去疾有些才华,但并未真正深入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