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高,长得还这么俊俏,没天理了啊。”
陆去疾将人皮面具收入骨节耳坠中,对着白鸽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白鸽指着一旁的黄朝笙缓缓解释道:
“能让剑冢第二天骄的陪同的,除了你陆去疾,我想不出第二人。”
“再说了,脸可以变,但你身上那股气质变不了。”
陆去疾释然一笑:“原来如此,原来是气质出卖了我。”
“什么!”突然,陈尺素惊讶的声音骤然响起,她死死的盯着陆去疾,眼里满是惊讶与迷罔,“你……你是陆去疾!?”
陆去疾笑道:“怎么……不象?”
陈尺素:“我、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陆去疾。”
她声音中的情绪很是复杂,意外中夹杂着一丝失落。
王大虫是陆去疾,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既惊喜又忧愁。
喜的是陆去疾不是一个三四百岁的老龄修士。
愁的是陆去疾与自己大哥陈少恭是情敌,都心向李明月。
不过很快她便将这抹忧愁藏于内心,只表露出了意外。
“陆道友亲自造访我洗剑池,真是令我洗剑池蓬荜生辉。”
“请!”
一番交谈过后,白鸽主动充当了领路人,带着陆去疾一行人往山上的惊涛阁走去。
路上,陈尺素注意到白鸽空荡荡的腰间,好奇道:“白鸽,你的佩剑呢?”
正在前方带路的白鸽一个跟跄,差点摔倒在地,稳住身子后尴尬的笑了笑:“三小姐,我的剑留在了一条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