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无话。
众人只管专心赶路。
终于,在入夜之际,他们终于看到了戈壁滩的尽头。
在地平线的尽头,透出了一点昏黄的光晕,是一间矗立在山水与戈壁分界在线的客栈。
“两位道友,不妨去那客栈内歇息片刻?”
陈尺素提议道。
陆去疾和黄朝笙都没有二话。
一行人策马扬鞭,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客栈大门前,
抬头一看,只见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匾悬在门上,三个依稀可辨的字迹——“望归客”。?2`8_l\u`._n`e′t¢
“各位客官,马匹交给我就行。”
一个小二凑了上来。
陈尺素十分大方,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嘱咐小二:“用上好的精伺料。”
小二接过沉甸甸的银子,屁颠屁颠的将马匹迁入厩中。
陆去疾一行人则是推开了那扇“吱呀呀”的木门。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烈酒、饭菜与干燥木柴的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大堂里灯火通明,几张粗糙的木桌旁坐着风尘仆仆的行商,正低声交谈着,四周都坐满了人,其中不乏二、三境的修士,鱼龙混杂。
最中间坐着一位说书先生,正绘声绘色的叙说着:“说那蛰枭太岁陆去疾,于万众瞩目之下,踏乾陵江大潮入大奉,后问道剑冢,引得十万柄飞剑齐出……”
前堂之内的行人听得津津有味,有不少更是发出了唏嘘声:“大丈夫当如是也。”
刚进门的陆去疾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