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瘦老头的角度,陆去疾行走江湖无非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不了大奉皇帝。
闻声,陆去疾只是笑了笑。
他对天元帝或多或少是有些逃避的。
佛家有云,生是欲,养是责,托举是恩。
古人有云,生而不养,断指可还。
从这些礼法来看,天元帝甚至连让他称一句父亲的资格都没有。
若非他与大虞有仇,他都懒得踏入大奉的地界。
“很想见我?我就一定要去?”陆去疾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了瘦老头,“难不成大祭酒是为天元帝做说客的?”
瘦老头也笑了:“自然不是,老夫只是不想看到你们父子闹得这么僵。”
“毕竟你小子可不是善茬,我可不想大奉被你小子搅得和大虞一样不得安宁。”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老夫说的可对?”
陆去疾提起酒坛子灌了一口女儿红,吐出一口浊气:“或许吧。”
瘦老头也从袖间拿出了一壶酒,不同于陆去疾手中的酒壶,瘦老头的酒壶显得精致小巧,别具匠心。
接着,瘦老头拿出了两个小巧的杯子,将其中一个递给了陆去疾,道:“尝尝宫里的御酒如何?”
陆去疾看了一眼小巧的酒杯,婉拒道:
“杯子太小,不够痛快。”
举了举手中的搪瓷酒坛,又道:“前辈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喝惯了浊酒,御酿怕是不合胃口。”
听到这话,瘦老头也不生气,收起一枚酒杯,自饮自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