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百姓的喝彩声,人群之中的修士纷纷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他们齐刷刷扭头看向江上那两道风流无双的身影,忍不住叹道:
“快哉!快哉!吾辈修士当如此!”
“人前显圣!这她娘的才叫修士!”
“好生风流,好生风流啊!”
“……”
上一次在乾陵江大潮之际踏江而行的修士是金刚寺的大衍法师,距离如今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了,如今,江湖又要多两人吗?
有位出身金刚寺的沙弥好奇问道:
“这两人到底是谁!?”
修士中一年轻书生附和道:“敢在乾陵江大潮之际踏江而行,必不是泛泛之辈,难不成是江湖中的前辈!?”
一些三流门派的修士也点了点头:“应该是了,大潮如此汹涌,四境大修士都不敢轻易跨越,那两人必定是修炼有成的江湖前辈了。”
突然,年轻书生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的方向好像是对岸,难不成他俩要跨过乾陵江直入大奉境内?”
“不可能吧,他俩在万众瞩目之下踏江而行无异于招摇过市,大虞边军那里恐怕早已得知了消息,边关大将王保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又岂会让修士公然触犯王法,跨江而行?”
想到这,一众修士齐刷刷看向了江上的两道身影,不由得为两人捏了把汗。
岸边,一块不起眼的礁石之上。
头戴竹篾斗笠的陆天行注视着江上的两道身影,耳边尽是鼎沸的喝彩声,震得他耳根痒痒。
他伸出大拇指钻了钻耳朵,咂了咂嘴道:“于万众瞩目之下跨江而行,你小子胆子是真大,但也真是风流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