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行将竹篾斗笠放在了桌上,自来熟的夺过陆去疾手中的黄酒,道:“你年岁几何,我年岁几何,要说长得像也应该是你和我长得像吧?”
陆去疾尴尬的笑了笑:“也是。”
陆天行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尾巴,嗦了一口汁水后继续说道:“我是谁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这个陆和你的陆,是同一个陆,我不会对你出手。”
陆去疾听到这话的第一瞬间是警惕,是小心。
鬼知道陆天行说的是真话假话。
一旁的黄朝笙则是直接愣在了原地,露出了吃瓜的神态。
同一个陆,难不成是陆哥的亲人?
但陆哥不是大奉皇子吗?
大奉的国姓是高,陆天行显然不是皇室的人,那他又是什么人?
这时,陆天行似乎捕捉到了陆去疾眼底深处的警惕与小心,于是缓缓开口问道:
“听说你在大虞京都被欺负的很惨,这才回大奉的?”
陆去疾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是啊,满朝杀我一人,确实有点惨。”
陆天行目光深邃了几分,又问道:“你不是大虞帝师周敦的弟子吗?他没有出手帮你?”
提起周敦,陆去疾有些不想开口。
他这位先生实在太让人寒心了些。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旋即保持了沉默。
见此一幕,陆天行主动给陆去疾身前的酒杯续上了酒,而后转移了话题:“你这一路走来皆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