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去疾失声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慌张。
他慌了神,赶忙上前搀扶住了蚩一的身子,手指触碰蚩一身躯的刹那却感受到了一阵冰凉。
“老爷子,你这怎么了!?”
“你可不要吓我。”
陆去疾的声音异常颤抖,一股心悸之感涌上心头。
徐子安和黄朝笙也不例外,通通慌了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两人赶忙围了上来。
三人合力将瘫软的蚩一从树下抬到了一块扁平的寿山石上。
仅是几个呼吸,蚩一身上的磅礴修为如退潮般无声无息地散去,从四肢百骸,从每一寸经脉,彻底抽离。
他瘫软在冰冷的石头上,仿佛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手中却还攥着那一杆开裂的古铜色的烟枪。
他泛黄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陆去疾,嘴唇翕动:“陆小子,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用了白头蛊,和小山当初一样。”
这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清晰地落在陆去疾心上。
听到“白头蛊”三个字的一瞬间。
陆去疾瞬间呆愣在原地。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无药可救。
陆去疾顿时潸然泪下:“为、为什么要用白头蛊……”
蚩一挤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我怕没把握救下你小子。”
听到这话,陆去疾心如刀绞,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
他泛红的眼睛盯着蚩一说不出话来。
愧疚、自责写满了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