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贺低眉颔首道:“微臣是觉得太多了些。”
“四尊五境大修士镇守四大城门,八千过河卒入京,只为了对付三境后期的陆去疾?”
东方璎珞提起了朱笔埋头伏案,继续批阅着奏折,说出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这不是我的安排,这是他生前的安排,爱卿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他吗?”
闻言,司徒贺也不再反驳,身子一低再低,赶忙辩解道:“微臣信陛下,微臣也信先帝。”
“不必如此见外,我自然是相信爱卿。”
说完,东方璎珞对着司徒贺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司徒贺缓缓告退,走出养心殿之际抬头看了看晦涩难明的天穹,心中已经有乞骸骨的念头。
他司徒贺这辈子只会做一个人的臣子。
也只会为一个人出谋划策。
如今斯人不在,高官厚禄于他何加焉?
孤臣可弃,绝不折节。
陛下,就让我为你办完这最后一件事吧。
养心殿那张冰冷的龙椅上。
东方璎珞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凝视着司徒贺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终究是你的人,骨子里还是只信你,而不信我……”
感慨一声后,东方璎珞再提笔,在纸张之上不断写着陆去疾三个大字,用的字体是飞白,不知道写了多少遍,再停笔之际,墨染五指,浸案三分。
——
京都的一处禅房之内。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