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陈白衣却找不到一人分享这劫后余生的喜悦,心中难免会有些失落。
无人知他晦暗,无人许他春朝。
“纵横千里独行客,何惧前路雨潇潇。”
陈白衣叹了一声后,走到何道光身前说了声告辞后,独自一人离开了。
何道光眺望着陆去疾离开的背影,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小声念道:“我不杀你有人杀,大虞天下终究是容不下你这般人物……”
——
皇宫深处。
宫道之上落满了泛黄的枯叶。
风卷落叶的沙沙声在宫墙之间不断回响。
朱红的宫墙与金黄的琉璃瓦,在阴沉天色下显得格外压抑。
宫人们都垂着头,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他们虽然不知道宫内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何道光在一个秉笔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深处的养心殿。
殿内原本的三个大火炉已经撤去,显得异常生冷。
入殿,何道光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张龙椅,却又不敢靠近。
最终,他停在了距离龙椅一百五十步的位置,躬身道:
“禀陛下,陆去疾三人已经回到了京都。”
那张冰冷的龙椅上,东方璎珞正手持朱笔批阅着奏折,听到这声音后身子一顿,沉声道:“陆去疾去了何处?可是回到了镇南侯府?”
何道光如实答来:“回禀陛下,陆去疾并没有回镇南侯府,而是与二戒和尚去了云深巷喝酒。”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