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戒和尚脸不红、心不跳,出声回怼道:“得,是我热脸贴您老人家的冷屁股了。”
“您最好不要认我,我二戒给您丢人了。”
回想起和大衍的恩怨,二戒越说越气,又小声啐出一声:“以前跪着求我不要死,现在嫌弃我丢人现眼,金刚寺谁能有您老心黑!难怪爱穿黑色袈裟……”
此话一出,一旁的陈白衣唇角一抽,不由得高看了二戒一眼。
敢这么和大衍法师说话?
真乃壮士。
“二戒和尚不过是徒孙辈,竟有这么大的胆量?”
坐在东方朔旁边的首辅司徒贺也对二戒和尚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砰——的一声。
二戒和尚话没说完,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一头栽进了一旁的池塘之内。
不用猜,动手的正是黑衣和尚,至于理由嘛,自然是二戒和尚说话太过难听。
“御前动手,有失礼数。”
“陛下莫怪。”
黑衣和尚对着主位之上的东方朔轻轻一揖。
东方朔自然不会怪罪黑衣和尚,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温和一笑,连忙摆手道:“大法师无需多礼,这是金刚寺的家事,朕不会介意。”
黑衣和尚起身之后微微颔首,与东方朔交换了个眼神后走到了一旁,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站在一株兰花草前,静候吩咐。
见状,众人明白接下该说正事了。
陆去疾自然也明白,于是上前几步走到了原来二戒的位置上。
“你就是镇南侯陆去疾?”
见陆去疾靠近,旁边的陈白衣眼皮微抬,略带愤怒的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