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心中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
似乎这有点不太像是二戒的作风。
不久,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
老鸨那张花枝招展的脸出现在了他眼前。
慧空一脸不解道:“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老鸨恭恭敬敬的说道:“慧空大师,刚刚二戒和尚记了您的账,说是他的一切消费由您买单,您看……”
此话一出,慧空双眼一黑,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
对味了,这才是二戒这孽障的作风。
我说怎么走了还能顺点茶叶和美酒。
敢情都是记在老夫账上。
好个孽障。
这一日,金刚寺内最为一毛不拔的主持慧空大出血,大方的为二戒和尚付了多日的酒肉账。
临走之际,他对着老鸨苦口婆心的劝道:“女施主,以后二戒在立春院的所作所为与我金刚寺再无干系,还请女施主擦亮眼睛。”
老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师所言极是,二戒大师下次再来,我一定不许他记账了,更不会让他记您的账。”
慧空一时语塞,叹了一口气后消失在了原地。
……
一晃眼,时间已然来到了傍晚。
夕阳已沉,余晖染红了天际。
二戒和尚提着茶叶和好酒来到了陆府。
老管家走入了内院将这件事告知了陆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