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也不好说些什么。
两人话音未落,陆去疾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桌前。
同样也是一袭狐裘,狐裘男子的气质和陆去疾的截然不同。
狐裘男子举手足间散发出的是天潢贵胄的气息,一种慵懒,看透世俗的厌世感。
陆去疾则是给人一种锋利感,特别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散发着三分匪气,来自草莽。
对视了一眼后,三人都没有说话。
凑巧,这时候小二将三碗羊杂汤端了上来,附上一声“三位慢用”后自觉走开了。
嗅到羊杂汤的香味,陆去疾拉开了凳子,一屁股坐下,随即出声道:
“你们只有一碗羊杂汤的时间,要问什么,赶紧问。”
狐裘男子自己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羊杂汤,而后抬眼看了看陆去疾,好奇道: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陆去疾埋头吃着羊杂汤,利用吸气的空隙回了声:“大奉皇室。”
“你不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找你?”
见陆去疾如此平静,狐裘男子继续追问。
陆去疾停顿了片刻,呼出一口热气,道:“无非就是身世罢了。”
陈老看着陆去疾那张脸也有些错愕,不禁想到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于是赶忙插话道:“陆去疾,你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陆去疾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斜眼瞥了一眼开口的中年人,冷冷提醒道:
“这里是江南,本座是江南司主,我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称呼的?”
“别以为自己是五境大修士就天下无敌了,丹阳城头,死了不止一个五境。”
陈老听到这般火药味极浓的话有些压不住火气。
但陆去疾越是表现得如此有恃无恐,他便越是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