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石头砌成擂台上留下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剑痕,仔细一看,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最锋利的刻刀雕琢过。
在这纵横交错的剑气中,李飞仙的身影显得愈发孤绝,额上几缕发丝随风而动,潇洒绝伦,凭谁看了,都要称上一句剑仙之资。
此时,整个擂台无声胜有声。
擂台下的观众也被这一剑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李飞仙。
不一会儿。
陆去疾和徐子安小跑至二戒和尚身旁。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二戒和尚,徐子安沉声道:
“陆哥,你说二戒和尚会不会死了。”
陆去疾看着人事不省的二戒和尚,摇了摇头,叹道:
“不知道,李飞仙那一剑确实是惊才绝艳。”
这时,二戒和尚的右眼忽然眨了眨,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去疾和徐子安两人,声若蚊蝇道:
“陆施主、徐施主,能不能先别聊了,先扶一下小僧可好?”
“哦哦。”
徐子安反应了过来,赶忙弯腰扶起了地上的二戒和尚。
二戒和尚起身之后,从怀中拿出一只烧鸡啃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陆去疾看了一眼二戒和尚,瞳孔微微一颤,带着疑惑问出一声:
“硬抗了李飞仙那惊才绝艳的一剑,你竟然还能吃烧鸡?”
二戒和尚三口就将一只烧鸡吃干抹净,但脸色依旧惨白,有气无力的笑了笑:
“小僧是修酒肉禅的,天生皮厚,养个一两天便好了。”
酒肉禅?
天下真的是无奇不有。
陆去疾也算是开了眼界。
低头看着擂台下的好端端的二戒和尚,李飞仙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