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已经妥当。”
靠近马车,老妪对着其中的人轻声说道。
下一刻,马车中传出一道空灵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劳烦嬷嬷了,夺嫡在即,那东西我必须拿到。”
老妪目光坚定,回道:“主子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找到那东西。”
“嗯。”马车中的人好似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一道声音从其中传出。
“先进村吧,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歇脚。”
……
陨仙村东头,一座简朴小院中霜降柿红,红黄相间的柿叶沙沙作响。
刘阿爷拄着拐杖在院子中央左顾右盼,确认没人之后踱步上前把大门关了。
随后,他拉着陆去疾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这块腊肉藏了好久没舍得吃,今天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一边说,刘阿爷一边弯下腰,从床底拉出一块黑不溜秋的肉香“木头”。
陆去疾注视着这块“黑木头”,眼皮直跳,赶忙问道:
“刘阿爷,你这肉是哪个年代的?”
刘阿爷伸出五根手指:
“五年的老腊肉了,味道纯的很。”
“五、五年!?这肉还能吃吗?”陆去疾嘴角抽了抽,疑惑道:“会不会吃死人?”
“你小子懂个屁!”刘阿爷嘴角一歪,瞥了一眼不识货的陆去疾,娓娓道:“青冈柴熏烤的腊肉,最多可以放十年,这块肉才五年时间,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小子到底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