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下手上的折子，端起一杯茶饮了起来。

“原来如此。”

顾雅听明白了，原来是老二老三两位皇子给皇帝刷的名声啊！

“先帝虽然爱民如子，但是他的脾气确实很差，而且对皇子们也不够上心，造成了皇子的人品也参差不齐。”

皇帝想到了他那几个最喜欢惹是生非的兄弟，虽然他登基后都处理了，但是现在想起来也还是很恼火。

世人皆以为他处理那些兄弟，都是因为他们在先帝时期给自己添麻烦抢皇位。实际上皇帝处理他们还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还有他们滥杀无辜，欺压良民等等。

那些罪状皇帝都不敢摆出来，以免动摇民心。特别是他刚登基，皇位坐得还不是很稳。本来应该徐徐图之才对，可皇帝实在不想再看到有无辜之人死在他们手上。

于是皇帝登基后就开始清算，甚至故意给世人造成一个误解，让大家以为他们是因为夺嫡失败才死的。

“陛下，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他们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先帝在时，顾雅年纪还小，也听说过一些皇子的事迹。因此对他们顾雅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有些厌恶这些不拿人命当回事的皇子。

幸好皇帝登基后就把他们处理了，年纪小的弟弟皇帝也养得不错，起码顾雅从未听说过他们什么劣迹。

就连最差的益王，也只是喜欢在外面胡混，并不为非作歹。

由此可见，皇帝确实比先帝强，养孩子也更注重人品。

“是啊，他们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皇帝赞同顾雅这句话，才避过不提。

皇子们一个个入朝参政，又一个个搬出宫。

没了皇子们，皇宫也空了不少的感觉。

虽然也就一个皇子所，可皇子们在时，经常在宫里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现在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才会觉得皇宫变空了。

顾雅站在凤阳宫的屋檐下，望着向南飞的大雁。

眼瞅着就要入冬了，这将是最后一批往南飞的大雁了。

身上的衣服也从夏衣换成了秋衣，又从秋衣换成了薄薄的袄子，还要加上一件薄斗篷，这才能挡住深秋时的寒冷。

“母后。”

海容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去陪王源？”

顾雅看着她，王源前几日从王府回宫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海容这几天不放心一直陪着他。

“母后可知源哥为什么而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