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没大包大揽,毕竟镇国公府也不是万能的,如果犯事的是皇亲国戚那就只能由皇帝处理了。
“好好好,草民说,草民说。”
老人开始跟顾林讲述案情的经过,随着他的讲解顾林的眉头已经皱到展不开了。
“娘娘,这件事必须好好处理,听老人说阻止他报官的人里有一个姓顾。”
顾林进宫求见皇后,也没挥退周围侍候的人,直接把老人儿子的事告诉了她。
“姓顾?大哥可有让人去调查?是否与国公府有关?”
姓顾不一定就和国公府有关,天下姓顾的人大把。
“回娘娘,臣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晚点就会有消息送回来。”
顾林当然不会只听信老人一面之词,肯定会派人调查的,如果真和国公府有关系,那么对方绝对不能轻饶。
“那个被杀死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顾雅对死者的身份存疑,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当地的官府怎么连审都不审就认定是老人的儿子杀人的?并且老人申冤一直被阻,显然对方不想老人报官,调查这件事。
除非那个死者不是老人的儿子所杀,他只是一个替罪羊。
而当地官府真正要包庇的是真凶,对方只有把老人儿子钉死了,才能让真凶逃过一劫。
老人儿子现在被关在当地的大牢中,还不准老人一家探望,这一切都在向世人证明这件凶杀案有问题。
“听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屠夫,身份没什么问题。”
老人既然喊冤,肯定会把死者的身份确认清楚的。
“既然是屠夫,那么他的个子和力气肯定远胜一般人,据老人所说他的儿子很瘦弱,平时连桶水提着都困难,让他杀一个屠夫,这当地的官员是把天下人当傻子吗?”
一个连水都提不起来的人,杀一个孔武有力的屠夫,这是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