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了,可惜啊太晚了。”
老夫人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正堂。
老国公看着她的背影苦笑,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夫妻,却偏偏活成了最疏远的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夫人对他再也不亲近?甚至每次当他想亲近时,却把他推给别人?
老国公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如以前好,他想了许久,直到一个人出现在他脑海里。
那个被庶子一起带出府的妾室。
梅娘,他在边关纳的妾。
那时他和老夫人的感情正好,镇国公和二儿子都出生了,妻子也刚怀上他们早逝的嫡女。
他接到圣旨蛮族入侵,于是离开怀孕的妻子到边关与蛮族打仗义。就在老夫人快要生产时,他将一封信寄给了京城。
然后他就接到国公府的传信,妻子早产了,生下了一个身体不好的女儿。
那时他是怎么想的?
他好像埋怨妻子不小心,不然怎么会早产?让女儿落下病根。
那时的他一心只想着梅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完全忘记妻子在京城的辛苦。
原来他和老夫人的隔阂早在那时就埋下了,后来他回到京城,老夫人就不再和他亲近,甚至主动给他纳了妾室。虽然她们都没能生下一子半女,但是她们的存在就代表着妻子对他的死心。
“错啦,错啦!”
老国公蹒跚着站起来,回到自己前院的住处。
镇国公看着年迈的父亲从母亲院子里落寞地离开,他回到书房给二弟写信。
二弟,见信安。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边关应该开始下雪了吧!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更恶劣了,母亲甚至不愿意和父亲待在同一处。
虽然为兄明白母亲的痛苦,但是看到父亲雪白的头发和弯下的腰,为兄又觉得他很可怜。
……
边关的顾二爷收到兄长的信时,边关确实如他所说的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