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低眸,抿了口桂花糕,薄唇稍扬。
梅景这人疑心太重,且太过狠辣。
他从不信任何人,因而总以为收服人心靠威逼利诱便行。
镇国将军这一手好牌都被他打得稀碎。
这次入军营,她当然要好好收服这支军队。
毕竟用九商的兵打九商,梅景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
……
早膳很快便结束了,桌上的碗碟撤了大半。
郁桑落能感觉到,这一顿饭下来,上官翩虹的脸色始终是苍白的。
郁桑落知道她在担忧什么,贤妃是她的闺中密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在这深宫里能交心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她不知道这次被囚禁后,又要多久才能重见天日。
她怕下一次出来便彻底失去了挚友,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梅景看了眼日头,用白帕擦拭了下唇角,“皇后病还没好,不能吹太久的风,该回去了。”
梅白辞知道,这便是赶人了。
他红着眼眶看向自己母后,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上官翩虹看着这个十几年没见的儿子,眼眶也红了。
可她仍旧强压下心中苦楚,朝他颔首。
郁桑落垂眸,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要给上官翩虹打个安心剂。
她不能让皇后带着满心担忧回去,不能让皇后以为贤妃的事没有人管。
她算好了起身的时机,梅景站起来的时候,她也跟着站起来。
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故意踩到了自己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