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挑眉看着众人,语气理所当然,“去找郁先生这种事,怎么能抛下本王一个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扬得更高了,可耳根那点红怎么都压不下去。
秦天瘪了瘪嘴,声音里带着点控诉,“说这么好听,师父成婚之时你没来是什么意思?!”
拓跋羌猛咳一声,立即别过头去,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本王,本王那日饮酒过多,隔日睡迟了。”
他才不会告诉他们,那晚他一个人喝了好几坛西域带来的葡萄酒,喝得烂醉如泥。
最后还趴在桌上哭了一场,还是安井将他半拖半拽回去,才没让他跑到左相府闹酒疯。
待他第二天醒来想通,想去送嫁时,日头都偏西了。
不过,他堂堂西域王子,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了。
后来这几日发现国子监这群小子又恢复了那些纨绔本性,觉得奇怪,这才多注意了几天。
倒不是他们演的不像,只是拓跋羌很清楚,以他们对郁先生的尊重,他们不可能在郁先生离开没几日就恢复本性。
跟踪多日才发现他们几个人是想到九商去,虽然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但先跟上大部队再说。
司空枕鸿默了一瞬,抬眼看向拓跋羌,“此次去九商,路途艰苦,你——”
“你们都可以,本王如何不行?”拓跋羌嗤了一声,语调满是他身为西域勇士特有的傲慢。
甲班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晏岁隼站在最前面,看着拓跋羌几息,然后转过身去,“那便走吧。”
众人这才应了一声,纷纷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