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武庆脸色骤黑,心底冷嗤不已。
装,接着装。
待会有你丢脸的时候。
梅武庆垂下眼,遮住眸中翻涌的冷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来,皇兄对您的太子妃,很是满意。”
梅白辞没再理他,目光落在殿门方向。
梅武庆倒也没恼,将酒杯搁在案上,心底的算盘已经拨得噼啪响了。
呵,父皇这人他最清楚不过。
什么父子亲情,什么兄友弟恭,在父皇眼里通通比不过利益二字。
父皇最重的就是联姻之人的身份地位和能力。
娶一个能带来实打实好处的太子妃,才是父皇眼中合格的储君。
可这郁桑落呢?
说好听了是九境的永安公主,说难听了,根本就不是正宗的皇室血脉。
说白了就是臣子之女,身份上便矮了一大截。
更何况还是个粗莽的武夫,习武之人,大字能识几个?六艺通晓几分?更别提什么世家礼仪,宫廷规矩了。
这样的人娶进东宫对九商而言,对父皇而言,非但添不了半分助力,反倒是个拖累。
想着,梅武庆慢慢抬起眼,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上首的梅景。
父皇给他这皇兄挑了这么一桩婚事……
由此可见,父皇对他这位皇兄,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嘛。
想到这里,梅庆武的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几分。
他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遮住唇角压不住的笑意。
这么说来,是不是代表他有机会拿下储君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