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做不到,现在就说,本宫不怪他。”
竹林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只只手举了起来。
不是退缩,是表态。
“我去!”
“我也去!”
“郁先生教了我们这么多,不是让我们当缩头乌龟的!”
“就是!当乞丐又如何?有什么了不起的?!”
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坚定。
少年们的眼睛亮得像一团团火,烧得整片竹林都暖了几分。
司空枕鸿站在一旁,看着这群热血上头的小子们,桃花眼里掠过极其复杂的光。
他不是要泼冷水,可他必须把话说清楚。
这群人里,除了晏中怀,没有谁真正吃过苦。
他们不知道乞丐意味着什么,不知道那层皮披上去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司空枕鸿上前半步,语气满是劝诫:“若扮了乞丐,身上不可带银子。”
“且很多吃食,必须自己去讨,风餐露宿,日晒雨淋,被人驱赶,被人唾骂。”
“就算被人当街踢打,顾及对方身份也不可还手,那是很难熬的。”
司空枕鸿常年在江湖接单奔波,他见过真正的乞丐是什么样子。
他们睡在泥地里,吃的是别人倒掉的馊食,被人像赶牲口一样赶来赶去。
那种日子,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撑过去的。
秦天第一个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师父把脑袋伸到铡刀下了都未曾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