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闻言,从桌上弹起来,眼睛亮了一瞬,“什么办法?”
晏承轩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秦天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最后合都合不上。
“这能行吗?”秦天愣了半晌,才咽了口口水。
晏承轩拍着胸脯,眼底溢满了自信,“怎么不行?听本皇子的,准没错!”
甲班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管行不行,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这几日被折腾得够呛,梅白辞晨起跟郁桑落一起晨训之时,郁桑落便见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被人揍了两拳,显然没以前有精神。
他跑起步来脚步虚浮,打拳时力道也不如往日,整个人像棵被霜打了的白菜,蔫蔫的。
郁桑落挑了下眉,一边压腿一边斜眼看他,“你昨晚去偷鸡了?”
梅白辞长叹一口气,像要把这几日受的委屈全叹出来。
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臂,哀怨看着她,“郁先生,为了留住你,你那些国子监的学生可没少折腾我。”
郁桑落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喔,是他们那群小鬼啊,跑去闹你了?”
梅白辞哀怨瞥她一眼,委屈巴巴的,“喏,他们害我吃不好睡不好的,你要补偿我。”
郁桑落朝他翻了个白眼,“补偿?补你一个大拳头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