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站在人群外围,趁着大人们对峙的间隙,他率先上前半步,指着甲班那群小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跟我抢师父!!!”
林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师父是师父,妻子是妻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秦天被他这么一问,愣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
想了半天,秦天才理直气壮挺胸,“管他呢!反正只要师父不走!妻子也好!师父也好!都一样!”
“一样你的头一样!”林峰狠狠敲了下他的脑袋,声音脆响,“你连妻子和师父都分不清,你还来求什么亲?”
秦天捂着脑袋,不满嘟哝,“那你呢?你又来干嘛?”
林峰左右看了看,凑近秦天,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爹说了,先将婚事定下,莫让郁先生走了,待往后郁先生想退婚了,退了便是。”
秦天眨了眨眼,立即挠头,满眼狐疑,“可是,退婚的话,师父她身为女子,名声……”
话没说完,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司空枕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桃花眼微弯。
他双手抱臂,懒洋洋靠在门柱上,声音不疾不徐,“假设,现在郁先生若真被退婚,你们会觉得郁先生不配为师父或者妻子吗?”
秦天立即挺起胸膛,声音又响又亮,“自然不会!师父被退婚,那是那男的不识好歹!”
司空枕鸿双手一摊,桃花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那不就得了,郁先生这般好的人,知晓她的人定会不顾一切娶了她,仅凭他人言说之人,配不上她。”
秦天和林峰对视一眼,同时肃然起敬。
“司空所言极是!”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