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修长手指捏着酒杯,指腹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只怕郁先生这次,要让你们失望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面上却不显分毫。
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却暖不了胸腔里那点凉意。
晏庭这边则被马公公压低声音哄了好一阵,言说不可立即拒绝,伤及两国感情。
晏庭眼神疯狂交流怒怼:‘朕的永安都要被猪拱了!朕还管什么两国感情?!’
马公公:‘皇上莫要忧心,公主情窦未开,不会同意的,您将选择权交她手上便好。’
晏庭:‘真的?’
马公公:‘老奴以打扫茅房一月起誓。’
晏庭:……
晏庭沉默了良久,才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向郁桑落:
“永安,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朕不愿逼迫你,你若不想嫁,朕定……”
晏庭话音未落,郁桑落声音嘹亮:
“父皇!永安愿嫁!”
晏庭:???
马公公:?!!
左相府反派天团:!!!!
甲班众学子:!!!!!!!!!
梅白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