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又快又狠,结结实实砸在他腹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连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可他没恼,反倒笑得眉眼弯弯,待笑过之后,他才直起身:
“如此,便好好练吧,我等你。”
等你变强,等你站在她身边,等你替我做那些我可能做不了的事。
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连同那些翻涌的情绪一起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然后他回了一拳,两人又开始厮打起来,一拳一拳,实打实的,谁也没有收力。
从东边打到西边,从西边打回东边,拳风呼啸,闷响连连。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隐隐有了鱼肚白。
练武场上,甲班众人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一个个呈大字型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天的衣裳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峰哥!好像还真管用啊!前面打一次痛的我半天直不起腰,后面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林峰躺在他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是这样的。”
司空枕鸿和梅白辞打完最后一击后也累得瘫在地上,跟着甲班众学子一起面朝天休整。
秦天偏过头,看见梅白辞也躺了下来,就在他旁边。
他嫌弃瘪嘴,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还画了一条分界线,“不许超过这条线!”
梅白辞挑了下眉,嗤笑一声,“幼稚。”
秦天梗着脖子,“哼,关你什么事。”
梅白辞扬唇,嗤笑一声:“放心好了,我对永安公主的了解,比你们可透彻多了。”
“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全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