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角落里,拓跋羌握着那根鲟龙鱼鞭,对着木桩抽得啪啪作响。
南边兵器架旁,晏岁隼一杆银枪使得虎虎生风,比白日里又精进了几分。
而北边的石阶上,司空枕鸿懒洋洋坐着,手里几枚飞镖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远处的靶子上甩,镖镖入靶,声音清脆。
四个人各占一方,各练各的,互不打扰。
梅白辞怔了一瞬,须臾,薄唇上扬。
啧,就说对付小孩要用激将法吧。
秦天洗了把脸回来,总算有了点精神,下巴微扬,“九商殿下,你说,练什么?”
梅白辞挑了下眉,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身,朝着场中央扬声喊道:“那边几位,有人有兴趣一起来吗?”
场中安静了一瞬。
四个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一言不发走过来。
虽然这家伙挺讨厌的,但不得不说,他所教的东西跟郁先生一样,极好。
梅白辞看着这四个家伙,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只是随便喊一嗓子,倒是没想到他们会真的过来。
毕竟这几个人看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凶。
梅白辞弯了弯唇角,见人齐了便踱着步,从这头走到那头。
等走到队伍正前方的时候,他倏地停住,右手从袖中一甩——
一道细长影子破空而出,直直飞向站在最前面的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