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还没言毕,林峰便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吼:“疯了是不是?以为没外人在吗?”
“……”
秦天愣了愣,小心翼翼瞥了眼梅白辞,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郁桑落强行扯了下红唇,“没事,切磋嘛,谁还能不受点伤呀,对吧?”
秦天看着自家师父没半点力气的左臂,眼泪哗哗地就往下落,“师父!你这手都伤成这样了!走!徒儿背你去找御医!”
“你训练结束了?”她挑眉看他。
秦天缩了缩脖子,“还没……”
“那还不去练?想逃训练?”
“可是师父你……”
“我数三下。”
秦天二话不说,扭头就冲回了泥潭,速度比来时还快。
但还是双手扒拉着泥潭边缘,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师父。
郁桑落转头正欲处理一下流血的手,便见梅白辞站在三步开外。
“……”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凝着她,红眸染上的绯红让人觉得要碎掉似的。
郁桑落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视线。
“看什么看,”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没见过人打架受伤啊?”
梅白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疼不疼?”他问,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郁桑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行,不亏,下次我讨回来就行了。”
正说着,她倏然察觉好几道视线黏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