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上场的甲班学子都用自己称手的武器,把对手打得找不着北。
每个赢了的人,都美滋滋捧着战利品跑到郁桑落跟前献宝。
郁桑落身边的珍宝越来越多,而台下的诸国武将们越来越懵。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九境国的世家子弟究竟用的什么邪术,根本不按平常套路出击。
特别是那些学剑的,时不时就刺来一剑,姿势古怪得很,偏偏又快又准,防不胜防。
终于,在第八个甲班学子把一个手持双刀的壮汉打下台后,再也没人敢上台了。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诸国武将,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满场寂静。
高台之上,诸国君主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轻蔑之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疑震撼,以及一丝隐隐的忌惮。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晏庭。
那个平日里被他们明里暗里嘲讽的九境皇此刻正端坐在席位上悠悠品着茶。
台上,礼官擦擦额角的汗,高声宣布:
“武器之战到此结束!接下来是赤手空拳比试!
赤手空拳比试,只能用拳脚,不可使用轻功,率先将对方摔倒,便为胜者。”
此言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那些方才被甲班众人打得找不着北的武将们,眼睛又亮了。
不能用武器,不能用轻功,只能拼拳脚功夫?
那他们可就不怕了,那些公子哥儿就算练了几天武器又如何?论真本事,他们定是逊色的。
众人跃跃欲试间,一道魁梧身影已掠上比武台。
那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虬结肌肉。
他从腰间取下一柄匕首,高高举起。
那匕首长约一尺,通体乌黑,刀鞘上镶嵌着几颗细碎宝石,看着平平无奇。
然而,当他将匕首拔出鞘之时,寒光乍现。
那刀刃薄如蝉翼却凛冽至极,只看一眼便让人觉得皮肤生疼。
“此物削铁如泥,乃是至宝。”壮汉朗声道,“便以此匕为彩头,谁若能胜张某,这匕首便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