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握紧手中的弓,下意识抬眸往高台上望去。
师父的身影依旧端然而立,她抬起手,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无声道:
‘小天儿,你最棒了。’
秦天眼眶一热。
他练了那般久,那般久。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师父看见,让所有人看见,他可以。
恍惚间,他已经策马行至臣子席台前。
林峰站起身,双手握拳,朝他重重挥了挥。
旁边甲班众人齐齐站起身,齐刷刷朝他竖起大拇指,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信任期待。
“秦天!你可以的!”
“让他们看看咱们甲班的厉害!”
“你可是郁先生的独苗徒弟!你一定行!”
秦天眼眶倏地一热。
他赶紧把那点潮意逼回去,脊背挺得笔直。
对。
他可以。
他从箭囊中缓缓抽出两支箭。
众人定睛一看,便见一支箭被他用巧劲夹在指间,另一支箭紧随其后,呈前后之势。
凌落瞥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这小子想做什么?”
“哈哈哈,怕是被凌落的四箭齐发吓破胆了吧?”
“只怕他是真觉得自己能两箭化三,哈哈哈哈。”
嘲笑声此起彼伏,秦天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他眸色沉静如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这张弓和这两支箭上。
师父说过,劈箭之术,最重要的不是手,是心。
心若静,箭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