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多了几分为难,“小女往后想做些小生意,今日趁此机会,特想问问诸位的意见。”
堂内静了一瞬,众人纷纷竖起耳朵,等着这位出手阔绰的小娘子问话。
郁桑落眯眼轻笑,“诸位觉得,这角黍的做法,该是甜的,还是咸的?”
满堂一顿。
随即——
“小娘子!”一个络腮胡壮汉率先拍案而起,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这角黍自然是咸的!哪有甜的?!那甜的能吃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即涌出一片附和声。
“对对对!咸的才正宗!”
“包肉的!那才叫角黍!”
“甜的算什么角黍?那是点心!”
这边喊得热闹,另一边也不甘示弱。
一个白面书生站起来,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义正词严,“谁说的!这角黍自然是该甜的!咸的如何能吃?!”
“就是就是!”他身旁几个同样书生打扮的人纷纷附和,“甜的!必须甜的!蜜枣红豆,那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咸的那是肉团子,不是角黍。”
两派人马隔空对峙,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方才还其乐融融的大堂,此刻俨然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
什么桃花酒早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郁桑落唇角弧度更深,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又悠悠开口:“既然不分上下,那小女再问诸位......”
她顿了顿,笑意盈盈扫视全场,“这豆腐花,该是甜的还是咸的?”
那个络腮胡子壮汉再次跳起来,嗓门比方才还大,“自然是甜的!角黍要咸!豆腐花要甜!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
白面书生立刻反驳,脸都涨红了,“胡说八道!豆腐花要咸!角黍要甜!这是老祖宗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规矩!”
“你懂什么?!”
“你才不懂!”
“咸豆腐花能吃吗?!简直可笑!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