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国子监外。
林峰倚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一抬眼便见一道身影从拐角处扭扭捏捏走来。
他定睛一看,愣了一息。
随即……
“哈哈哈哈哈!!”
林峰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往旁边的晏岁隼身上倒去,被晏岁隼嫌弃一闪,险些栽倒在地。
“秦天!你这穿的什么鬼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秦天瘪着嘴,一张脸涨得通红,拼命扯着身上那件不怎么合身的襦裙。
裙摆太长,他走两步就踩一下,踉踉跄跄跟只刚学走路的鸭子似的。
他涨红着脸,恼羞成怒跺了跺脚,“师父说了!让我跟你扮演落难的兄妹!”
“兄妹?!”林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打量他,“你这哪里是妹妹,你这是哪家逃难出来的大婶吧?哈哈哈哈哈!”
他边说边凑上前,顺手把秦天头上歪斜的木簪摘下来一根,端详两眼,笑得更厉害了,“还有你这胭脂谁抹的?跟猴屁股似的。”
秦天一把夺回木簪,委屈巴巴瞪他,“峰哥!你还笑!我不扮女装了!”
他说着,气汹汹便要往回走,裙摆太长,险些又把自己绊倒。
司空枕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诶!别走啊!你这装束郁先生还没看过呢,指不定郁先生看到了会觉得很有意思?”
秦天脚步一顿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司空枕鸿笑意深深,一本正经地点头,“自然,郁先生最爱看新鲜事,你这扮相,放眼整个九境城也是独一份。”
拓跋羌在旁边抱着手臂看戏,闻言也凑上来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