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正常买卖,但查下去就会发现,接手之人与落星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郁桑落半点不怀疑晏庭的猜测。
要知道,这云雀酒楼可是九境城的招牌酒楼,坐落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下三层,日日宾客满座。
每日所赚的银钱那是数都数不清,堪称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若非是有人势大威逼,或是开出天价,那老板怎可能轻易将酒楼盘给他人?
“父皇的意思是——”郁桑落抬眸,“那大批勾魂散的藏匿地点就在云雀酒楼?等着外国使节而来好在他们所用吃食投毒?”
晏庭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背影沉凝,“没错,他们是要借这场盛会把勾魂散散出去。
散给别国使臣,散给商贾巨富,散给一切能给他们带来长久利益的人,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郁桑落眯着眼,冷笑了声,“届时,他们会恨九境没有管好这城里的歪门邪道,九境与诸国的关系便会微妙起来,甚至可能引发冲突。”
这九商国国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赚了银子,又给九境埋了雷,一箭双雕。
晏庭长叹口气,眉宇间锁着凝重之色,“如今盛会在即,朕若大张旗鼓查封云雀酒楼,且不说能不能把勾魂散全数揪出来,单是那场面......”
他顿了顿,负在身后的手略一攥紧。
“九境那些百姓商贾为了这次盛会,囤了几个月货,投了成千上万两银子,就等着盛会开张赚个盆满钵满。
朕若是这时候闹出大动静,把客人都吓跑了,他们的心血岂不付诸东流?”
听着晏庭这番忧心之言,郁桑落胸腔里涌上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