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公忍俊不禁,立即上前,高声道:“退朝——”
百官行礼,山呼万岁。
郁飞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郁知南和郁知北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扶起来。
“爹,爹您没事吧?”
郁飞站稳了身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老夫的和田玉狮……又没了……”
郁知南/郁知北:……
“……”晏庭听着身后传来的哀嚎,龙颜颇为喜悦地眯了眯。
马公公忍不住垂眸低声询问:“皇上,这左相已经将把柄递上来,您为何不趁此机会好好将他左相一党铲除些许?”
晏庭轻笑了声,“以往郁飞若将这把柄递到朕跟前来,朕定会加以利用,可如今朕倒觉得没必要。”
“奴才愚钝。”马公公低眸。
晏庭凤眸微眯,笑意温淡,徐徐解释:“郁飞依旧是手眼通天的权臣,这一点不假。可他身边有朕的小永安牵制,便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一旦郁飞倒了,下一个‘郁飞’很快便会取而代之,到那时,再无人能压得住,朕反而更累,也更难安枕。
如今朝堂上那些奸佞之徒,皆被郁飞压着,难掌实权。
奸臣之权,尽握于郁飞一人之手,而郁飞行事,又不得不顾及小永安的心意。
小永安心向朕,这般一来,郁飞手中的权,与握在朕的手中,又有何异?”
现如今,这郁飞若不想坐这左相之位,他还不肯了呢。
……
朝堂之事过后,众臣便知日后这朝堂怕是要大洗牌了。
而郁飞呢?
自打回去后,便连续好几十日不去上朝了。
第一天,左相府的人没在意。相爷累了,歇一天很正常。
第二天,还是没去。进宝心想,许是身子不适。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