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青衫染成橘红色。
他回过头来,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光,唇角弯着,难得正经了几分。
“郁伯父。”
郁飞一愣。
他从来没听过这小子这样叫他。
司空枕鸿看着他,语气郑重得很:
“郁伯父放心,我们会成为郁先生所期待的那种人的。”
说完,他冲两人挥了挥手里的空碗,转身大步离去。
郁飞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郁桑落站在他旁边,也望着那个方向。
远处,那群少年还在忙碌着,吵吵嚷嚷,热热闹闹。
会的!
你们一定会的!
……
云安县的赈灾事宜,在三日之内悉数尘埃落定。
周达被判秋后问斩,其同党或流放或革职,无一幸免。
开仓放粮持续三日,疫病也因及时防治得以控制,再无新增病例。
甲班少年们累得够呛,却也收获了一群灾民的干恩万谢。
欲要回九境之时,秦天被百姓们塞了十几个鸡蛋,抱了一路。
郁桑落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唯独有一件事,让她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