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在旁边已经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这帮小崽子是疯了吗?
郁飞的脸色变了又变,正欲发话——
“郁相!!!”
一声凄厉的哀嚎震得巷子都抖了三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天连滚带爬冲过来扑通跪下,两只手高高举起,脸上表情悲愤交加。
他张了张嘴,刚想学着前面两人骂郁飞两句,却对上郁飞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秦老将军!秦札!你这个老头!成天体罚我这个可爱的儿子!你过分至极!你不是人!”
“......”郁飞的脸黑了又绿,绿了又青。
林峰瞪大眼睛看着秦天,一脸‘你有毛病啊,突然骂秦札老将军干什么’的震惊。
秦天朝他得意挑了下眉。
他是师父的独苗,往后还要入府找师父呢,若今天骂了,只怕下次从左相府路过都要被郁相放狗咬。
骂自己亲爹就不一样了,反正他爹又不在这儿,他可真聪明。
郁桑落跪在前头,看着这几个活宝,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可这还没完。
“还有我!”
“郁相!我也骂了!”
甲班众人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呼啦啦跪了一地,一个个扯着嗓子开始表功。
“郁相!我刚出生就骂你了!骂了千千万万遍!”
“我骂了您小舅子!”
“我骂了您门口的石狮子!”
......
一时间,巷子里跪了一地锦衣少年,七嘴八舌叫骂起来。
整个巷间的谩骂声皆掺杂着朝廷官员的名讳。
郁飞站在原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少年,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