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挑了下眉,语气淡然,“自然是重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五十大板?!
巷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大板是什么概念?
寻常年轻力壮的衙役挨上三十板,都得在床上躺半个月下不来。
五十大板,能把一个壮年男子的屁股打得皮开肉绽,这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若真受了五十大板那还不得当场打死?
那老者闻言,本就佝偻的身子抖得像风中枯叶,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郁飞负手而立,看向晏岁隼,慢悠悠开口,“太子殿下,这些人所言之语皆是杀头大罪。
若不惩戒一番,旁人还以为他们所说的皆是实话呢,这传出去可是极其不妙啊,您觉得呢?”
这话一出,谁也不敢吭声。
谁敢反驳郁飞这番话?
辱骂皇室那是板上钉钉的重罪,郁飞要惩戒带头之人,按律法,按规矩,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有人敢反驳,那岂不是等于在说‘他们骂得对’,那不是找死吗?
晏岁隼凤眸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郁飞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规矩里,他挑不出半点错处。
凌冲已经带着人朝那老者走去,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就在满巷之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声音恰似惊雷,劈开满巷寂静:
“可他们说得,就是实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