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飞听他说完,却仅是轻笑了声,“呵,司空家的小子,你父亲司空凌,就是这么教你的?”
司空枕鸿一愣。
郁飞往前迈了一步,“皆说你司空家世代为皇室清誉甘愿赴死,忠心耿耿,天下皆知。”
“可今日这些刁民辱骂公主、诽谤丞相、诋毁圣上,哪一条不是死罪?哪一条不该就地论处?”
“你用免死金牌护着他们——”
郁飞看着他,声音沉了下去,“怎么?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拿着这金牌,护住那些对皇上不利的奸臣?”
这话一出,巷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司空枕鸿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握着金牌的五指紧缩。
郁飞这番话,句句戳在要害上。
免死金牌能免死罪不假。
可他现在护的是谁?护的是那些辱骂皇上的人。
这话传出去他司空枕鸿成什么了?司空家成什么了?
他父亲一辈子清正廉明,从不受人诟病,若因他今日之举让司空家背上包庇刁民的名声......
郁飞没理会司空枕鸿的挣扎,转眼看向跪地的凌冲,“还跪着干什么呢?”
“左相?”凌冲一愣,抬头。
郁飞看着他,语气淡淡,“抓人!”
凌冲如蒙大赦,立即站起来一挥手,“是!都起来!抓人!”
那些黑衣护卫应声而动,郁桑落却于此刻上前半步,直视郁飞,“皇上任命俩钦差,郁相是不是忘了,本公主如今在云安县,也有话语权。
这免死金牌一出,无论是谁皆可保,这些灾民只是因气愤口不择言,却并非是十恶不赦的奸佞之徒,保他们何错之有?”
郁桑落这话一出,巷子里静了一瞬。
郁飞的表情僵在脸上,眸底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