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空枕鸿拖长了尾音,“那你怎么老往街口看?那儿有花?”
晏岁隼差点被噎到,但仍是面无表情,“本宫不过是在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灾民。”
“灾民都在你面前排着队呢。”司空枕鸿朝面前的长队努了努嘴,“你往街口看什么?”
晏岁隼:......
他沉默一瞬,硬邦邦开口,“关你屁事!”
司空枕鸿笑了一声,没再戳穿他,只是继续舀粥。
只是那笑意在嘴角顿了顿,眼底掠过落寞之色,快到几乎看不清。
他又舀了两勺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随口一提,“那既然未担忧她......你曾与我说过的那话,可还作数?”
后面那几个字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滚烫的粥气给吞了一半。
晏岁隼没听清,转眸看他,眉心微蹙,“什么?”
司空枕鸿却已经移开了眼,好似方才什么都没说过,嘴角又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没什么。”他懒洋洋地又舀起一勺粥递给前方的灾民,“就是想说,小隼隼总是这样嘴硬可不好。郁先生可是很抢手的,你不看着点儿,小心被别人拐跑了。”
他说着,把粥倒进灾民的碗里,动作熟稔,笑容散漫。
晏岁隼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收回视线,继续面无表情地递馒头。
只是那凤眸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往街口瞟了一眼。
“......”司空枕鸿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他低下头继续施粥,勺子舀得又稳又快,只是那笑意,到底没再浮上眼底。
棚子里一时只剩下灾民低低的道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