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终于有个衙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扛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饶命啊!小的还没成亲呢!”
“我也没有!”
“我家里就我一个独苗啊公主!”
一时间,跪倒一片。
郁桑落放下弓,歪头看着他们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们跪什么呀?我又没射中你们。”
众衙役:……
就是因为没射中才可怕啊!
这要是哪一箭准了,他们可就真成太监了!
郁桑落见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抖得跟筛糠似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垂下手臂,弓箭在身侧轻轻晃了晃,杏眸里的笑意一点点敛去。
郁桑落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张豹面前。
这位领头的衙役跪在最前头,额上冷汗直冒,却还硬撑着没敢抬头。
“张豹。”她叫他的名字。
张豹浑身一颤。
“抬起头来。”
他愕然抬眸,就对上一双充斥冷色的眼。
那眼神冷得惊人,没有半分方才玩闹似的笑意,就这么直直看着他。
张豹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僵。
是啊。
他差点忘了。
这是皇上派来镇住郁相的永安公主,又怎真是方才那个与他们玩闹的主儿?
她方才故意同他们玩闹那般久,弯弓搭箭吓唬他们,却一箭都没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