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玩得不亦乐乎,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张豹虽行动比其他人敏捷,可到底也是被抽了好几下,一时疼得龇牙咧嘴。
直到实在跑不动了,他才狼狈躲在假山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望着郁桑落,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永安公主,这鞭子玩得实在是累,不如咱们玩点别的?”
郁桑落手腕一顿,鞭梢悬在半空,“玩别的?”
其余衙役闻声,纷纷从各自的躲藏点探出头来。
“是啊是啊,公主,小的们实在是跑不动了!”
“换个玩法吧!求您了!”
“公主饶命啊!”
郁桑落薄唇稍勾,倒也没拒绝,收了长鞭在手中漫不经心绕着圈,“那你们说,玩什么?”
张豹见她松口,如蒙大赦,连忙从假山后钻出来。
他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瞥见地上那张弓箭,眼睛一亮,“永安公主,不如就来玩射箭如何?”
“射箭?”郁桑落琢磨着这二字,目光落在地上的弓箭上,“好啊。”
见她同意,张豹心里暗喜,面上却越发恭敬,点头哈腰地凑上前。
郁桑落看着他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杏眸弯了弯,“哦,对了,可这没有箭靶,用何当靶子啊?”
张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公主想用何做靶皆可!这衙门之中的一草一木,皆可用来做靶,随便射。”
“可——”郁桑落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小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可我的箭术并不太好诶,万一将其射坏了......”
张豹心里简直要笑出声。
射坏点东西?那算什么事!只要不折磨他们就行。
他笑容越发谄媚,“无碍无碍!什么坏了修修就好了!只要公主开心,射什么都好!”
“真的吗?”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