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左相是这样的人。”
“原来以前是我们对左相有误会。”
“是啊,能在这种时候捐出千两官银,当真是爱护民众啊。”
“左相大义!”
郁飞环顾四周,看着自家女儿那双盛满感动的杏眸,彻底明白了。
这丫头,结结实实摆了他一道。
他搭好了戏台,设好了局,本以为天衣无缝。
结果她连夜把台柱子换了,把戏本改了,把他这个唱主角的硬生生架到了台上,唱了一出他压根不想唱的戏。
这下好了。
银子没了。
名声倒是有了。
可他压根不想要这名啊。
郁桑落握着那锭官银,转向众人,杏眸弯弯,“这批银子既是爹爹所捐,便一并充入赈灾银中,带去云安可好?”
“好!”有学子抚掌。
“左相大义!”
“有左相如此,云安百姓何愁无救!”
喝彩声此起彼伏。
郁飞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滴血。
“......”他转眸,对上郁桑落投来的视线。
她冲他弯了弯眼,杏眸里漾着狡黠的光。
郁飞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书房里,自己还得意洋洋地跟幕僚说,这回要让那丫头长长记性。
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