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北被拽得一个趔趄,不满嘟囔:“我说错了吗?小妹这招多高明啊……”
郁知南简直想扶额叹息。
郁桑落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扬起个谄媚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挪到郁飞身边,“爹爹~~~”
郁飞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哼出一声,“哼!谁是你爹!你爹在金銮殿上坐着呢!”
郁桑落被噎了一下,但脸皮厚度显然继承了郁家的优良传统。
她非但不退,反而又凑近了些,半靠在了郁飞肩上,用更加甜腻的声音道:
“哎呀~宫里那个又不是亲的~但是我旁边这个爹爹是亲的呀~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嫡亲爹爹呀~”
这一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撒娇卖痴,果然让郁飞紧绷的脸色稍有松动,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强行压下了那点弧度,撇下嘴角,“呵!好听话倒是会说!今日你在朝上自请去云安县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同那狗皇帝一早商议好的?”
郁桑落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赶紧拍马屁顺毛:
“爹爹果然是智谋超群啊,一眼就看穿了女儿和皇上那点小把戏。
厉害!太厉害了!女儿对爹爹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少来这套!”郁飞双目一瞪,打断她的吹捧,“说!到底怎么回事?!”
郁桑落立刻怂了,重新拽住他的袖袍,语气裹挟几分难得的认真:
“爹,咱们家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富贵滔天,权势煊赫,满朝文武谁不敬畏三分?
您就非要跟皇上争那个权吗?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郁飞闻言,立即冷哼一声,“安稳?我们左相府自古以来,祖训便是要打下晏家的天下,光耀我郁氏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