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中怀眸中冷意未褪,甚至连丝毫的胆怯都没有。
他迎着梅白辞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带着讥诮的冷笑:
“呵,至少我与她可随时随地一起用膳,不像某人,连想安安静静吃顿饭的机会,都要靠威逼利诱才能换来。”
“......”
这句话,狠狠捅进了梅白辞心口最不愿被人触及的旧伤疤。
他眼中的红芒变得危险而暴戾,握枪的手指倏地收紧。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扣动扳机,让这小子血溅当场,死在自己的枪下。
“梅白辞!你做什么?!”
郁桑落捕捉到了梅白辞那几乎要失控的杀意,心头一紧,厉声喝止。
梅白辞抵在扳机上的食指稍颤,少女清越的声音像道清泉,骤然浇灭了他心底燃起的火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骇人的猩红已强行敛去大半,只剩下冷冽。
梅白辞移开抵在晏中怀太阳穴上的枪口,但桎梏着他的力道并未放松。
他低眸,朝她挑眉一笑,“落落,他们这般弱,怎配得你亲手传授?
我落星殿无数精锐,你若离开国子监,入我落星殿传授武艺,未来定许你荣华富贵,如何?”
墨风眯了下眼,他好像明白了。
殿主这是想用美男计诱这郁姑娘入他们落星殿共事,难怪这般出言轻浮。
殿主真是聪慧,竟能想出这样的妙计,想必不用多久,这郁姑娘就会拜倒在殿主膝下。
秦天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梅白辞刚才那与师父如出一辙的招式,忍不住插着腰冲着屋顶上的梅白辞嚷嚷:
“喂!戴面具的!你要不要脸啊?竟敢偷学我师父的招式?还用它来打我们的人!你不要脸!”
梅白辞压着试图挣扎的晏中怀,听到秦天的质问,忍不住勾了勾唇,似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