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嘴角抽了下,故意拉长了语调,“真的?那我可拿走了哦?”
晏岁隼侧首,紧抿着唇,不再言语。
郁桑落抬头便见他因气恼而不自觉鼓起的脸颊,竟显得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眯起眼,恶向胆边生,倏地伸手掐住了他一边脸颊,轻轻捏了捏。
“还说没生气,”她笑得眉眼弯弯,“我看你的脸比锅底还黑,鼓得跟包子似的。”
晏岁隼:!!!
他整个人都傻了!
脸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他长这么大,除了幼时母后,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捏他的脸。
他转眼,直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笑靥,大脑一片空白,连生气都忘了,只剩下震惊和脸颊迅速攀升的热度。
郁桑落见他这副呆样,笑得更开心了,但手上力道放轻,语气也认真了些:
“我知道我们小太子今天委屈了,觉得我不分青红皂白,觉得我偏心,是不是?”
“但你也不想想,甲班之中谁最先得到我送的武器?还不是你吗?你是第一个诶!”
还好她在前世闯入人贩子老巢时经常跟小孩打交道,早就懂得如何哄小孩了。
“......”晏岁隼睫毛颤了颤,没吭声,但紧绷嘴角微松了些。
“况且,不管再如何委屈,你的脾气也要懂得控制啊。”
郁桑落松开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身为储君,未来要面对的风浪挑衅只会更多,性子不可这般一点就燃。
你今日若真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晏中怀,哪怕是他挑衅在先,你可有想过后果?朝堂之上,那些言官会如何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