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郁先生!”
伴随着足尖在落叶枝干上快速起落声,很快,那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拓跋羌抱着那木盒一路冲进密林深处,直到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才敢停下脚步。
她的话语犹在耳边,其杏眸中满是期许和信任。
他颤抖着手指抚过盒盖上那个刻得歪歪扭扭的笑脸——
那笑脸嘴角咧得极大,眼睛弯成两条缝,透着股傻气,却又莫名温暖。
他忽然想起,郁先生演示鞭法时,偶尔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她亲手做的......”
拓跋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她信他能做到,信他能担起王子的责任,收复故土。
“......”拓跋羌将脸埋进臂弯,眼眶湿热,紧紧握住了鞭柄。
他一定要变得更强,更强才行。不仅是为了西域,也为了不辜负这份赠礼。
......
而另一边,郁桑落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抽了下。
这小子不会是感动哭了吧?还挺纯真!
想着,她瞥了眼自己沾满泥巴的劲装,叹了口气。
看来待会回去得换身衣服了。
想着,她从野猪尸体旁利落站起身,“好了,没事了,一场意外而已,大家继续狩猎吧。”
晏岁隼淡淡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喉间溢出极轻嗤笑:
“郁先生还真是大方,前面替人赢取兵器,现如今又亲自为人铸器,当真是位好先生。”
“?”